像做梦一样,一夜之间我又回到了家里。
火车上是不出所料的拥挤,我站在过道上,忍受着形形色色的人在我身边蹭过来挤过去,心里却有着一种因报复而产生的快感,不是报复任何人,而是我自己。
睡梦里精神恍惚,梦见了一场罕见的山体滑坡,眼见一具具尸体在我眼前漂过,我在崩溃的边缘拼命的逃,拼命的逃。隔着眼泪望向车窗外,黎明前的山、水、树、屋渐渐清晰。明明是回家,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归属,反而却是无尽的漂泊。
妈妈说我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有时候我甚至也自怜到认为上天一定是遗忘了某个角落里的我,忘了我的存在而忘了给予。比如我珍视的友情、憧憬的爱情、甚至一次次的人生机遇。。。我总是在被命运遗弃,在被遗弃之后,仍然努力的活着,还幻想着。我在某一刻会很害怕,害怕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有一天也不再要我,害怕整个世界遗弃我,害怕这样的宿命。
有些旅途并非美好,这些年我的旅途最多的发生于这列火车上,我习惯了漠然的看身边的人,蓦然的看窗外的风景,默然的睡觉。。。我厌恶这一切,厌恶极了。
不知会从哪一天开始,我开始厌恶生活呢?

这两天一直窝在屋里看《奋斗》,以我现在的状态,我是需要奋斗的。
当你对生活充满激情,而它却给你无情的打击的时候,除了感慨命运无偿,能做的比较实际的工作唯有奋斗。
《奋斗》里,陆涛亲手经营的房产项目“法兰克福风情”被他的父亲卖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打。陆涛虽然得到了两千万的报酬,却还是毅然辞职,离开了他的父亲。他的感受我很理解。因为我在短短的几天里,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不,是同样的被人漠视。
科技学院的大门最终对我紧闭,人事处长和系主任满脸堆笑的向我道歉。我满腔委屈满腔愤怒,甚至,我已经出离愤怒。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件什么东西,不是他们说要就可以拿来,说不要就可以丢掉的东西。但事实上,我已经是了。
朋友说,我是他们学校领佳节又重阳导利益相争的一件牺牲品,只能认倒霉。这我承认,从来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会主动降临到我头上,要是经过一番奋力拼搏,最终吃到一口馅饼,已是上天对我最大的垂爱。人要是太背运了,就会相信一些似乎迷信的东西,希望有什么能让自己转运。
记得大四的时候找工作,也是很受挫的。有人送了我一块水晶,大家都说水晶可以转运。于是,我真的很快就找到了工作;我考研的时候,他又送了我一块水晶,他说水晶转运对你来说,是很灵的,你一定可以考得上。于是,我真的就接到了H大的录取通知。那时他说,以后每年要送我一块水晶,等我们老了的时候也是一笔财富。可是后来,后来,,,就没有了后来,我满怀憧憬的奔赴H大的时候,他就不是从前的他了。有些事就是心诚则灵的,我们的心不诚了,水晶对我也就失去了灵性吧。就像现在的我,想满怀激情的投入科院的时候,人家却生生的关上了大门。所以对于我的人生,不笑到最后不算是胜利,这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今天强过生日,我一如既往的给他发去了生日的祝福。他说,每年只有你把我得生日记得最清楚,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觉得心里很暖。我说,十四年了,习惯了。我想永远记得这个习惯,无论以后我身在哪里。强说,不知道你的生活有没有了着落,都老大不小的了。我说,你以后不要用这种家长训话的方式跟我说话,让我心里填堵。强说,呵呵,那以后就不关心你了,只祝你事事好运。我没有再回,他订婚了,和一个他曾说很像我的女孩儿,我的确不再是他关心的对象。但我同样祝自己事事好运。
我买了今天晚上的车票回家,静静说你别折腾了,过几天就开学了。我说回家让我妈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是的,我很想家,很想我妈。
在家的这些天,一直觉得很凉快,起码在屋子里是不热的。可是我的家人个个都在喊热,我说你们是没有在保定呆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的确,我的家乡是避暑的圣地。
刚刚送出了一份迟到的礼金,又有朋友发短信告知,她九月份要结婚了。我以嫉妒的心情向她表达着羡慕,她安慰我说:别羡慕别人,你很快也会找到幸福的。我知道这些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暑假没有见到几个同学,因为我基本不出屋,也因为同学基本都在忙,忙工作,忙家庭。我像一个另类一样渐渐脱离群体。
返程的日期越近,心情越烦。车票依然不好买,我必须做好坐一晚硬座的准备。想和同事们好好聚聚,可是总觉得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今天我一直在想,等寒假回来,我应该发工资了吧,那时的聚会,一定要由我来买单。
每次下午睡醒的时候,我都会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觉得妈说的一点没错,我怎么这么老了?没有什么能让我提起精神,看着我家门前的山,想起小时候无数次的爬上去,钻山洞、野炊、挖野菜,甚至,曾在清早上去出声的背考试题。。。可是,我有多少年没有上去了?一切都成了记忆。
我的年龄在长,皱纹在增多,可是我觉得越来越空虚,比如生活的单调,知识的流失,表情甚至语言的木讷。。。
我真的老了?怎么在我的生活里,就看不见阳光呢?

would you like sit in the sunshine with me? ![]()
以前妈去幼儿园接我侄子的时候,总是要晚去几分钟,因为正点去的话正赶上接孩子的高峰,妈说,那哪是接孩子,分明是抢孩子。暑假里,侄子由我去接,我总是提前几分钟去,充分体会了抢孩子的现实,可我不想让侄子等我等的太久。每次看他从教室奔向我怀里的时候,我心里都会产生无比的怜爱。
这大概就是亲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带一点伪饰。我的暑假只有20天,对于我来说太短暂。我对妈妈说,要是十月一放假的话,我再回来。可是妈说,别回来了。我很是惊讶,我说人家妈妈都盼着自己的女儿常回来,你每次都不让我回,你是不是我亲妈呀?可是妈说,你来回坐车我不放心。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幽怨。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理由,我不知该说什么。
昨天下午一个人出去逛街,妈妈执意陪我去,我执意不肯,我知道她身体不好。妈妈说我觉得你好笑,我说为什么?她说一个人还要去逛就挺可笑,我说妈我是不是跟精神病似的?呵呵。可是我还是去了,但是这个县城似乎太小了,一会儿就逛完了。
有时候觉得我的人生过得没有一点目标,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我都不想说我即将硕士毕业,说了,让我觉得是一种耻辱。谈到未来很迷茫,不知道我将栖居在何处。这些年我到底是为了谁在虚度年华?
有朋友去青岛旅游了,我忽然想起和我那些可爱的同事去黄山,去蒙古的草原,也曾经那样开心过。很想念他们。
曾经的未来?马上就在眼前了,我都没有为之努力过,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后悔吧?可是一切的激情都已退尽,混吃等死。。。

昨晚《快乐男声》终于落下了大幕。当我躺在被窝里,给朋友发短信告诉他陈楚生最终夺冠的好消息时,他竟然说真搞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怎么会痴迷于这样的节目,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顿时哑然,关机,睡觉。
在很多人眼里,湖南卫视的娱乐就是一场场的闹剧,不屑,甚至嗤之以鼻,湖南卫视的观众也被冠以品味低俗的帽子。我很想为湖南卫视正言,可是我不知该怎样组织一些论据。我现在的逻辑思维严重退化。昨天弟弟来我家的时候请求我为他补习高三数学,我当时就晕了,我说现在连我侄子在幼儿园学的珠算我都一窍不通,还高三数学?仔细想想,几年的大学时光都虚度了,没学到什么正经东西,反而连之前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一点点积累也在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的日子里一点点荒废尽了,我想等到我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我可能连小学生的题目都不会做了。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轮回?可悲。
接着说湖南卫视,毕竟,不管怎么说,人家的娱乐节目在内地是办的最火爆的。依我看这正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在文化领域的严重表现。有时候觉得看这样的节目,不仅仅是在看节目,而是在体验一种精神,一种年轻、朝气、向上的精神,而这种精神是在现在的社会中,在年轻人群中已经很少见了的。在昨晚的快男现场,连九位平时一脸严肃的评委都激动了。巫启贤扬言要为了陈楚生而一年不穿西装不打领带;连对选手分外苛刻的包小柏都说要喜欢观众们所喜欢的,支持观众们所支持的。在这个万众狂欢的时代,连台上的主持人都不惜自我娱乐了,观众又怎么能不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呢?
有人说《快乐男声》这个节目和杨二车娜姆这个人,把中国引领进了“男色”时代,其实我倒觉得,不必说的这么严重。杨二,这个经历颇多的摩梭女人,也许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肤浅,是她的民族和文化特质造就了她在快男评委席上的特殊角色,娱乐嘛,没有必要板板眼眼。
我想我们是应该感激湖南卫视的,它是人们习惯了传统菜肴后,呈现的一道特别的视听盛宴。当然了,我只是就湖南卫视娱乐节目而论。要说那些没完没了、哭哭啼啼的琼瑶剧,能不头疼的又有几人呢?
邻居家盖房吵得狠,我从今天起开始看书,整理一下混乱的逻辑思维,为下学期的学习和工作好好打算。
有一种缘分总在梦醒后,才相信是“永恒”;
有一种目光总在分手时,才看见是“眷恋”;
有一种心情总在别离后,才明白是“失落”。
无意间看到这几句话,觉得说的是那么回事。
感情这东西很难说清,能替你说清的,总是别人。
生活中有很多人有这样的无奈吧。
喜欢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喜欢,并不都是那么幸福的,
也许他或者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会相见恨晚吗?会心有不甘吗?一定会有,其实这是自己内心的一点痛,容不得任何人触摸。
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样的话,你或他会幸福吗?
可能会带给更多人更大的伤害。
自己的小痛苦变成了很多人的大痛苦。
让他痛苦,不是你的初衷。
人为自己而活,可有时,自己并不属于自己。
默默地喜欢、惦念,
无论是你或是他,因为这份小小的思念,都会有丝丝的甜蜜,虽然也会有微微的苦涩。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在一起,
只要远远的看着他幸福就好。
记着那份感觉,爱,本来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有一只黄色的猫总是悄悄潜入我家,我问妈妈是谁家的,妈说是流浪猫。
我向来不喜欢猫,尤其不敢看猫的眼睛,它的眼睛木然,却阴森,若是叫声凄厉,就更会让我联想到恐怖电影。
妈说从前我家是养过猫的,可是有一次它误食了被鼠药毒死的老鼠,便毒发身亡,其状貌惨不忍睹,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养过猫。
我喜欢养狗,因为狗的眼神看上去温顺,善良,有灵性。是可以与之交流的动物。
从我记事起我家就一直养狗。记得最多的时候,大小养过七只。跟我们时间最长的有11年。
近年禁狗,所以目前也就剩了一只。
邻居家的男孩订婚不久,未婚妻就怀孕了,妈妈说他家怕谁不知道似的,到处宣扬,这本是多么难为情的事。我说当然,人家以为是喜事,现在的观念怎么能和以前比,妈,不是这世道变了,是你落伍了。妈妈失笑,无语。
前几天去医院陪妈妈检查身体,看见了很久没见的同学,身边有个面老的男人相陪。寒暄几句便走了,妈妈说,那男人是她老公,她25岁,他45岁。
表弟表妹纷纷订婚、结婚,我这个大表姐依然单身。我问妈:我是不是一无是处?妈说是啊,要个头没有,要模样也没有。我说,那更要找一个不嫌弃我的,所以难找嘛。别人的爱情触手可及,可我的却是需要等的。

今天去市场买菜,买完菜买鸡蛋。卖鸡蛋的大叔说今天的鸡蛋是三块五一斤,后天就该涨到四块了。顺便打听了一下猪肉的价格,说已经12一斤了。如今的物价是怎么了,疯涨。看来我们老百姓也只能吃素了。
有人说这年头养猪像炒股。按理说,赶上这个时候,家里要是养着猪的一定把嘴笑歪了。可也有扯着嗓子骂街的。因为前段时间听温总理说如今的日常用品价格不能再涨了,只能是下降,有人沉不住气,便咬牙杀了猪卖肉,谁知这肉刚刚卖掉,肉价又一路飙升,悔啊!悔有什么用?只能骂街,TMD!原来我们如此信奉的党中央说话也是不顶事的,这次是上了温总理的当了。
其实也确实让人恼。职工们不断的涨工资,股民们也从中渔利。可是普通农民、 百姓呢?面对如此的涨势,其苦何言以堪呢?
回家的那天,我顺道去了正定大佛寺,了却了多年的一个心愿。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见给佛祖上的香火烧得很旺。
那天是石家庄少有的晴天,天空一片蔚蓝。太阳炙烤得皮肤像要灼裂。
赶到东购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东东在那里张望,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他请客,这是每次见面的惯例。
东东把火车票交到我的手上,他说卧铺,这样你可以睡一觉就到家了。我掏出钱,说把钱给你,可是他却执意不收,说要请我坐车。我想起从前也常让他买票的,不管多么难买,他总是能买到坐票,有时他是在冬天的早晨五点钟去车站排队。我说怎么好意思啊,你一定要收下。东东说,等你挣钱了请我吃饭吧。可是我知道,这个基本上很难,因为我们每次吃饭几乎都是他请客,无论在承德、保定还是石家庄,无论我挣钱与否。我说你这样我会觉得欠你很多,东东一下笑喷了,他说,幸好没喝酒,不然要喷你一脸了。
很仓促的一顿饭,东东一直把我送到检票口,才把行李箱交给我,说了一句:到家给我短信。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幸福。有时幸福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就像那一刻,有熟悉的人在陌生的城市为你送行,临别前向你挥手,说一句温暖的嘱托。
静静说,你的这个朋友真好,以后有机会你就以身相许吧。呵呵,这个基本上也是不可能。有人只适合做朋友吧。我唯有默默的感激,感激上天对我的恩赐。
6月23日,我的开题报告被老师们无情的否定。难过,是很难过。
小N说,她的开题过程就像一个女人的初夜,在慌乱和匆忙中就那么过去了,来不及回味。
可是我呢?那是我孕育了很久的婴儿,还没出生,就被扼杀在了母体中。。。
很无奈,为什么没有人支持,哪怕给我一点点的肯定,我都不会这么伤心难过。
也许是一个很倒霉的日子。
上午开题被毙,吃饭找不到饭卡,在路上发现我被人遗失的水壶,晚上cici又说摔碎了我的脸盆。。。
从出车祸开始,诸事不顺。
我笑着跟舍友说:知道什么叫泰极否来了吧?
晚饭我吃了很多,连小N的都被我吃光,小N说她吃不下,我说,似乎吃不下饭的该是我。
cici请我吃冰糕,她说要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呵呵,每个人都对我抱以极大的同情,
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的我,倒是在他们怜悯的目光中越来越脆弱,那时候,我笑着,但是我很想哭。
依然去活动室去看《快乐大本营》,那是让人快乐的时光,
然后又开始在寝室看《My Girl》。
小N说,韩剧冗长,天天看会耽误你写开题,还是好好学习吧。
我说,不冲突,
不过是要重新换一个题目,有什么呢?
不过是耽误几天回家的行程,又有什么呢?
一切并不是那么糟糕吧。
23号,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结婚,
该替她高兴的,我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她。
23号,很多同学在考六级,我会为他们祈祷。。。
以为23号是一个短暂终结,可事实上,是很多事情的开始,
好好梳理,这就是生活吧。